刘同顺

1983年出生,辽宁铁岭人。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中国人物画工作室,获文学硕士学位。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辽宁省“百千万”工程万人层次人选、辽东学院艺术与设计学院讲师。
  《保卫黄河》获第十二届全军美展最高奖《甲午战争120周年祭》获首届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甲午战争120周年祭》获第五届青年美展最高奖《中国——1911年代》获美国“百人会”艺术类英才奖《甲午海战》参加辽宁省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丝路东延》参加辽宁省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中国——1911年代(一)》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展壁画作品展《中国——1911年代(二)》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展综合画种(连环画)作品展《往事系列》获首届、第二届、第四届中国画线描艺术展最高奖。

  甲午战争是充满痛苦和屈辱的历史。它的警醒和启示,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无法忘记。

  历史的巨幕低沉落下——一个战败的结局,远远超出开战之前的期盼和心理承受。割地赔款,国家破碎,失败竟是如此的狼狈不堪,洋务运动的“自强”“求富”功亏一篑。据我们所了解到的历史来看,黄海海战中国的失败还有一点偶然性,那么从朝鲜到辽东和山东的陆地之战,清军的失败则是没有任何偶然性可言。清政府和日本相比,国家动员和组织能力都非常的薄弱。清军没有参谋部,统治者迟缓腐朽,缺乏预见,后勤保障落后。军队缺乏训练和勇气,毫无斗志,没有统一的指挥,枪支弹药良莠不齐,部队之间缺乏配合默契,战术消极防御。即使有坚固的预设阵地和永久工事以及良好的装备,清军也不认真抵抗,怯懦畏敌,见机开溜。在对待俘虏上则表现出残忍的一面。同时清政府在利用媒体和制造舆论宣传上更自毁武功,本来是反侵略的正义战争却因为自己的野蛮传统和对舆论战的无知以及日本方面的蛊惑反受到西方媒体的批评,苦难和屈辱不能被人所相信。

  我们义愤于西方媒体同日本的沆瀣一气,而对现代文明的无知恰也证明落后的清政府已经被时代所抛弃。满清的国家机械走到了尽头,国不知民,民不知国,这是当时中国的真实国情。愚民政策导致中国人民一盘散沙,统治者心中无国无民,维护的仅是朝廷和一小撮统治阶层的利益。因此在国家遭受危难时,老百姓自然是将自己当作局外人,还梦想让老百姓有家国一体的国民观,那是十分可笑的事。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哪有现代意义上的国民。一个积弱、浑浑噩噩、睡眼迷离的民族大瞪着双眼……。

  这些模糊的形象,或近或远的出现在我的头脑之中——并不清晰的脸和坚毅的眼神间又闪烁几丝惶恐。我知道我同他们一同存在了,正是在这种体验中,个体生命会得到延展和扩充,进而融入盛大的永恒生命之流中。尽管流逝的年代以作为人类的演进过程失去了主导意义,但它的发生形式对今天的社会仍然产生影响。历史可以使从属于过去的一切价值向现实延伸,成为生活中的一份馈赠并影响生活的细枝末叶。回望历史时的惊诧,是因为看到比自身更有价值、更久远的高大身影和鼓舞我们精神的强大力量,这也是我创作组画《甲午战争120周年祭》的源动力。

  甲午战争的宏大和悲壮,使我的内心萦绕着千头万绪,关于国家、民族、命运、进步、自强……的思考。因此我在创作题材上选择一个较长的时间“跨度”。并不是以哪一个具体历史事实,哪一月、哪一天发生的事件为依据展开单一叙述,而是突破时间的局限,其中不乏涉及甲午战争之前的鸦片战争,和之后的庚子事变、抗日战争等的部分内容。以宏观的视角,全面的把握甲午战争的历史背景和事件的悲剧意义及对现代的启示价值。追问和反思这场战争。在创作的形式上放弃了独幅绘画转而采用组画,既可以保证事件的连续与完整,同时每一幅作品又相对独立。

  整组作品笼罩着悲剧的气氛,凝炼时代的大情节。但是时代的悲剧并不是民族的悲观,对甲午战争的绘画表现,正是汲取能量的一种方式:重建家园才是怀古凭吊的正面力量。超越当代小我意识的‘小时代’,以80后的新视角,去思考并表现一个大时代,这是灵魂的大。在作品中通过塑造的人物形象和表现残破的民族象征,展示着家国的苦难故事和几代人内心隐忍的灼痛。犹如一块块灰色厚重的长城砖,垒成一个巨大的战争纪念碑石,镌刻下民族的不幸,以便历史的老人可以来观瞻自己童年的困惑与迷茫。那一群群灰色的人潮,凝聚了热切的信念和对贫弱的忧虑。低垂的额头、经历风霜的面孔、苦难游离的眼神、弯曲行走的身影;喘息、呻吟、哀号、沉默——我的思考因为形象的出现变得具体。绘画可以使观念通过直面的视觉形象转换为个人的感知,当然他不是存粹的个人感知,其中必然有历史本体的参与。

  在甲午战争陆战首役虎山山头,我徘徊行走,面对鸭绿江水,我能感受到炮火的轰鸣和战场的萧杀。山头的坑穴或许就是当年弹坑、密布的树丛就是曾经的掩体、荒草间点缀着的黄花或许就是先烈的英灵。不远处的朱家沟甲午战争无名士兵墓地,赭色的泥土、威严的坟丘、缠绵的秋风,荒凉寂寞,谁家男儿埋骨沙场。思绪漫无目的蔓延,想着想着,泪水浸满双眼,你却很难分辨它因何而流。或许是因为生死两茫茫的遇见,或许是因为你需要痛哭一场。一切感受如此真切却稍纵即逝。我走遍甲午战争辽东和山东的所有战场,包括黄海海战的水域,这种感受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画室中,有时自己恍惚,好像出现在积雪消融的河滩,寻找艰难的抒情。这多不真实,甲午战争结束时北方还是寒风料峭,堕指裂肤,哪里会有温暖的阳光呢?哦,不记得是在牛庄或田庄台,听人讲过那里的河滩边停放过很多阵亡的清军士兵,锦州的广济寺不是有他们的昭忠祠吗。这时我发现河滩远的处走来一条黑色的野狗,口中吐着热气,在冬日的雪地里皂白分明。

手机光明网

光明网版权所有

光明日报社概况 | 关于光明网 | 报网动态 | 联系我们 | 法律声明 | 光明员工 | 光明网邮箱 | 网站地图

光明网版权所有

立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