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群山

回族,祖籍浙江,生于云南,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云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曲靖市摄影家协会理事,现为自由摄影人。2000年开始学习摄影,并于2010年正式开始创作专题纪实摄影。作品《宁静的山村,不平静的时光——岔河2010……》《刘麦地——珠江源头第一村》《古山——儿时的念想》《雪域的纬度》《将逝的驿站》《血色——史迪威公路》等先后于2011年至2015年在平遥、大理、西双版纳等摄影大展中展出以及在昆明、曲靖、大理、保山等地巡展;其中《宁静的山村,不平静的时光——岔河2010……》《刘麦地——珠江源头第一村》《将逝的驿站》先后在平遥、大理、西双版纳等摄影大展中获奖。《血色——史迪威公路》获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支持,并予以收藏。并有作品得到中央档案馆以及摄影机构的收藏。

  2015年,正好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在此之前,我曾隐隐约约地听说在抗日战争时期“滇西抗战”的一些事情。而由于一些原因,很多人都不知道“史迪威公路”到底是什么回事?而且往往谈到“滇西抗战”也很少谈到这条公路,在人们记忆中,仿佛“滇缅公路”就是中国抗战的生命线,根本不了解“滇缅公路”只是史迪威公路的一部分,甚至把“滇缅公路”误以为就是“史迪威公路”。2014年9月初,一次在与朋友的聊天中很偶然地说到了这条公路,大家在争论中也说不清应该怎样界定这条路的起止?再则,我发现这对于一个摄影人来说,何不是一个很具有挑战性的创作机会吗!我平时就是一个喜欢野外探险的人,在确定题材后,只要是有关“史迪威公路”的文本资料,我都通过网络购买。同时,在昆明、大理、保山、德宏等地朋友和专家的帮助下,做了认真的思考。并在老师、专家的帮助下,做了一个较为详细的拍摄方案。碰巧“国家艺术基金”的资助项目正式启动,于是我申请了项目资助,在项目资助前期资金到位后,正式开始进行了拍摄——《血色——史迪威公路》。在正式拍摄前的近半年时间里,我都是在探求~思考~否定~确定的思索中渡过的。直到最终拍摄方案确定后,仍在不断地调整拍摄方案。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我才真正搞明白“史迪威公路”的起于何处?止于何处?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说这条路是“中国抗日战争的生命线”!

  在这趟拍摄行程中,应该说每一段路都有精彩,每一次拍摄都让我有深刻的印象——在昆明,戈叔亚老师对滇西抗战的执着研究,以及对我们赴印度拍摄给予了无私的帮助;在芒市,南侨机工后裔沈伟鸾带着我们上三台山,探寻先辈南侨机工无名英雄墓;在缅甸,旅游公司华人经理寸待伟先生不仅亲自驾车导拍,还为我们提供了一些难以想象的帮助~在中国远征军、盟军忠魂碑前,他让人买了鲜花让我们祭拜;在他家附近,帮助我找到了一位中国远征军老兵的后裔;在火车站、在歪慕伊洛瓦底江码头、在腾密公路上的贝雷桥以及“滴霖崖”,都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在印度雷多,周继春先生的儿子从“史迪威公路0公里”,到雷多小镇、火车站、中国远征军无名烈士墓、飞机场,一直陪同我调研拍摄,使我圆满地完成了“史迪威公路”印度0公里的拍摄创作——让我感动。在这一路,无论到哪里,无论是朋友还是当地的政府官员或是老百姓,只要一说拍摄“史迪威公路”,他们或者会给你讲述那段惊天动地的历史,或者是直接给你指路,告诉你真实的线路。当然,更不要说我面对拍摄的专家、学者以及仅存于世的当亊人和他们的后人。可以说,来来回回走了那么多趟“史迪威公路”,每一趟都有惊喜,毎一次都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印象,而这一切又是促使我努力创作的的动力。这是我一生中一次难以忘怀的经历!

  要说“史迪威公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以我亲身经历,可以说整条“史迪威公路”就是一段惊天地 、泣鬼神的神奇之路,对这条路的叙述,我在我的展出作品“前言”中曾做了详尽的概述(详见展览“前言”)。

  在我的专题作品中,说实在的,毎一幅图片的背后都有着精彩的、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或故事,如印度雷多“史迪威公路0公里处”,图片看似平淡,但经过70多年历程,它仍就默默地竖立在原有的位置,公路对面的“史迪威公路公园”,虽然巳经荒芜,但路碑仍在,路还在。在我拍摄时,正好一个巡逻的印度警察和一个印度士兵从相对的方向进入到我的画面,而那印度警察又突然停下摩托车准备向我询问,这时我按下了快门。当我拍完后也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导游来后与他交流,才知道他是警察。他告诉我们不能在那里停留,马上离开,因为我的背后就是兵营,这是不充许拍照的,导游马上把我们带上车,一溜烟就离开了0公里处,好在他没有没收我的设备,真是幸运!虚惊一场。

  在印度加尔各答老码头拍摄时,这个码头巳经关闭了,根本不可能让游客进入,而拍摄这张照片,也是在导游的帮助下才完成的;在密支那火车站拍摄时,火车站也不让拍照,没办法,我们也是在导游的帮助下避开敏感区域,在火车站的外围拍到了自己满意的画面;在史迪威公路云龙大栗树前往永平的路上,一棵被锯断的、已经死去的大桉树竖立在路边,在雨雾蒙蒙的细雨中,静静地陪伴着“史迪威公路”,仿佛诉说着这条路的兴衰;在保山拍摄103岁的南侨机工老人翁家贵时,老人刚刚病好岀医院,当我说明来意后,老人欣然接受了我的拍摄,就在我第五次到保山拍摄准备再去看看老人时,保山的朋友告诉我他老人家巳经仙逝了;在芒市三台山拍摄“南侨机工无名英烈墓”时,当看到那凄凉的场景,我是怀着沉重的心情按下快门的,这样的场景在雷多“中国远征军无名烈士墓”,在密支那“中国远征军、盟军忠魂碑”前,我的心情都很不平静,而此时的我,都是带着崇敬的心情去完成拍摄的。总之,正如前我叙,整个专题作品的毎一个画面,对我来说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每一个画面的背后都隐喻着“史迪威公路”的神奇与伟大!“史迪威公路”确实精神永存!

  总之,我拍摄的这个项目得到了“国家艺术基金”在创作经费上的大力支持。同时,在整个创作过程中,也得到了很多朋友、专家、师长以及幸存者的帮助和支持。在此一并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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