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壮行“大歌剧”

2016-10-18 10:20 来源:人民日报  我有话说
2016-10-18 10:20:04来源:人民日报作者:责任编辑:李姝昱

  作者:于 平

  近日,复排后的大型民族歌剧《小二黑结婚》在北京保利剧院公演。该剧的上一次复排是为了纪念作曲家马可诞辰90周年,此次复排由中国歌剧舞剧院担纲,作为2016年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的重头戏亮相。这次复排,女主角小芹的首位扮演者、该剧编剧田川的夫人乔佩娟被聘为艺术顾问,歌剧表演艺术家郭兰英担任艺术指导,中国交响乐团团长关峡和原总政歌剧团团长黄定山分别担任音乐总监和总导演。这个复排阵营体现出该剧向经典致敬的庄重和严谨。

  一位“土得掉渣”的作家和一首清纯透亮的歌

  提起“小二黑”,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土得掉渣”的作家和一首清纯透亮的歌。这首歌便是歌剧《小二黑结婚》中的首支分曲——咏叹调《为什么二黑哥还不回还》;这位“土得掉渣”的作家便是创作了《李有才板话》《小二黑结婚》等深受老百姓喜爱的文学作品、“山药蛋派”代表作家赵树理。小说《小二黑结婚》创作于1943年,据此改编的歌剧创作于1952年。比较一下原著和剧作就会发现,改编其实也是一次真正的原创:编剧田川和杨兰春虽然借助了读者对原著的“前理解”,但人物设置更分明,人物性格呈现更敞亮,人物行动节奏更紧凑,人物矛盾冲突更跌宕。特别是围绕剧中首席人物小二黑,一是将其抗日英雄的身份由具体行动叙述改为既定人物格调,二是将其与小芹妈“三仙姑”的调侃删繁就简,由此提升了小二黑对周围群众的影响力并强化了群众对他的支持力。

  《小二黑结婚》故事的原型发生在1942年山西的一个偏僻山村。山村的抗日民主政权推动新婚姻法的贯彻,使“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成为反封建、反陋习的突破口。按说,这样的主题并不为当今时代的青年所关注。青年人对这样一部民族歌剧经典的热衷,与它表现了一种怎样的婚恋观有关,也与它如何表现这种婚恋观有关。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式婚姻观只存留在传统戏曲故事中,《小二黑结婚》作为“新歌剧”当然以“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的表现为己任。如同新歌剧《白毛女》揭示“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小二黑结婚》作为新歌剧表现的是“旧陋习恋爱不自由、新风俗婚姻能自主”。今天的观众步入剧场,当然更想看到的是我们民族歌剧如何去表现这种自由婚恋观。

  人民性基础上的喜剧性和口语化说唱

  即便是未曾看过歌剧《小二黑结婚》的观众,大多也能哼出“清凌凌的水来蓝个莹莹的天”,知道在小二黑和小芹这对恋人身旁有个“二诸葛”和“三仙姑”。也就是说,歌剧中作为核心人物、核心事件对立面的,不是觊觎小芹、朝思暮想“小芹的眉眼真不赖”的村委会主任金旺,而是愚昧驱动的专制:一边是测得“五行相克火克金,命相不对配不成”的二诸葛,一边是算来“前世因缘由天定,不顺天意活不成”的三仙姑。事实上,二诸葛和三仙姑作为该剧核心人物的至亲,还代表着核心事件发生的境遇。“至亲”也许是偶然的个别现象,而“境遇”则是一种积淀已久的陈年陋习。因此,在地痞金旺和陋习“至亲”两类不同的戏剧冲突面前,编剧发挥了新政权、新世道、新规程的威力:对于地痞金旺,觉悟的群众坚信“山高挡不住太阳光,恶风暴雨一定不久长”,而对于陋习“至亲”,觉悟的群众则欢呼“新世道有了新规程,二黑和小芹自由结了婚”。

  今天再看剧中反映的70余年前的那段历史,不得不承认“喜剧性”仍然是这部歌剧吸引观众的要素。民间素有“戏者嬉也”的说法,但新歌剧作为新文化的建设必然要文以载道,结合起来考虑便是寓教于乐。歌剧《小二黑结婚》的喜剧性,不只体现在二诸葛、三仙姑的“不合时宜”,也体现在小二黑、小芹这对核心人物的“好事多磨”上。你看小芹心里想的是“我前晌也等,后晌也盼,站也站不定、坐也坐不安,背着我的爹娘来洗衣衫……猛听得树叶沙啦啦啦响,就像是二黑哥的脚步声,嗨!原来是刮了一阵风”,但当着好朋友的面,嘴上却说的是“七月的桃八月的梨,九月的柿子红了皮。谁家的柿子谁去摘,我没有柿子着的什么急”。这其中“柿子”的隐喻当然也引来观众的会心一笑。其实,这部歌剧的喜剧性追求是奠定在人民性基础上的,是如古代乐论所言“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乐而不荒”。

[责任编辑:李姝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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