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舞人生——纪念卞祖善从艺55周年音乐会

2016-10-31 08:57 来源:光明网-文艺评论频道  我有话说
2016-10-31 08:57:51来源:光明网-文艺评论频道作者:责任编辑:胡晓钰

  光明网讯(记者 胡晓钰)10月29日晚,中央芭蕾舞团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举行了《乐舞人生——纪念卞祖善从艺55周年音乐会》,由乐团原首席指挥、资深艺术家、著名音乐学者卞祖善先生执棒。这也是“芭交”成立以来,首次在国家大剧院的主题音乐会中以专场的形式来致敬为中芭做出杰出贡献的老艺术家。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表示,“借卞老师80岁生日,以及从艺55周年的有纪念意义的时间节点,进行纪念性的演出,意义不言而喻。以卞老师为题目,让更多观众介绍经典艺术,介绍中芭艺术家代代传承的理念。卞老师不仅仅是指挥家,对于后辈来说,更是音乐修养上的示范。”

乐舞人生——纪念卞祖善从艺55周年音乐会

  本场纪念音乐会曲目“中西合璧”,曲目选择也体现了着卞祖善先生从艺55年来的心路历程:

  “上半场是中国舞剧音乐,下半场是外国舞剧音乐。《红色娘子军》是这回的演奏会曲目中的第一首。很多人以为我是《红色娘子军》首演的指挥,其实不是,我只是第四任指挥。1993年的一年当中,我就指挥了53场之多,对该曲目历史上的两个版本也很了解,所以我对《红色娘子军》很有感情。第二个曲目是刘敦南写的《梁山伯与祝英台》,音乐写的很新颖,是自成体系的“有调性的十二间聚集”。第一组曲作为音乐会是我首演的,所以我也选择了这个曲目。下半场是外国舞剧,第一首是《天鹅湖》选曲。我第一次指挥乐队,实习的曲目恰恰就是天鹅湖二幕的场景。可以说冥冥之中我和芭蕾音乐有着不解的缘分。最后一首是《罗米欧与朱丽叶》,我学生时期就很喜欢这部作品。也曾是中央芭蕾舞团1990年在国内首演的曲目,从北京引到全国各地,反响强烈,获得了好评。《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和上半场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有所呼应,中外代表性的凄美爱情故事。”

乐舞人生——纪念卞祖善从艺55周年音乐会

  人物简介:卞祖善先生1936年生于江苏镇江。1956年由上海音乐学院附中直升本科指挥系,师从杨嘉仁教授。1961年以优异成绩毕业后于中央芭蕾舞团从事乐队指挥工作,曾担任中央芭蕾舞团首席指挥,他是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会第四、第五届理事,中国交响乐团联盟首任主席,中国音乐家协会交响乐爱好者学会副会长,中国电影音乐学会特约理事。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专家委员会委员,香港中乐团艺术顾问。他还是国家一级指挥,中国金唱片奖的获得者,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卞祖善:作为“80后”,我是指挥界的“小字辈”

  “说起来,我已是“80后”了,今年80岁,从艺55周年了。但在国内的指挥界我还是小字辈,黄飞立先生今年6月17号就已经满99岁了,韩忠杰先生96岁,曹鹏先生91岁,郑小瑛87岁,袁方83岁,我跟他们比起来,是小字辈。不光是年龄,在艺术造诣和对国家艺术事业的贡献来说,我也是小字辈。我是一个过渡式的人物,一个承前启后的过渡式的人物。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很难想象会有今天。我的座右铭是:我与音乐本无缘,是音乐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音乐,音乐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改变了我的个性。我是无神论者,但音乐是我的上帝,我就是作为音乐的一名虔诚的信徒和热忱的传教士,这就是我给自己的定位。人总要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对我来说就是中央芭蕾舞团。工作、生活和学习,与中央芭蕾舞团、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紧密相连。“乐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通过与芭交的合作,我在艺术上得到了锤炼,得到了成长,受益终生。我只是中芭的一个代表,我把这场音乐也看作是向中芭历代的老音乐家们的致敬。“得道多助,多助以得道”,之所以有今天的卞祖善,是受到了多方的支持、关注,这真是一言难尽,让我怀有感恩的心。我音乐生涯中有三个最重要的老师,一个是在孤儿院唱诗班弹钢琴的老师黄兰玉女士,她是我的音乐启蒙老师。第二个老师是在陶行知先生创办的育才学校遇见的陈贻鑫老师。是陈老师把我领进了音乐的大门。第三个恩师是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建系系主任杨嘉仁教授。他说:卞祖善,你应该成为半个钢琴家,半个歌唱家,一个当然的音乐理论家和社会活动家,你才能是一个真正的指挥家。他给了我一生前行的精神动力。也因为这样做了,我也成为了过渡时期的人物。在哪方面都有一些作为,但是都不精。我的起步比较晚、起点低,艺术实践范围不那么宽广,比起后来的李心草、张艺这些年轻的指挥家起步早、起点高,艺术实践范围非常宽广。”

  卞祖善:写乐评,文人相“亲”

  “我跟指挥家李德伦先生他们老一代没法比,跟李心草他们年轻一代也没法比,但是时刻怀着感恩的心做四件事:一件就是,指挥演出芭蕾、音乐会。第二件事,写文章、写乐评。我秉持着文人相“亲”而不是相“轻”,我写了一系列指挥家的文章,宣传中国指挥家的成就。第三件事,我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和热忱的传教士,我除了西藏没有去过,走遍了祖国大地,来实践蔡元培先生伟大的理念:以美育代宗教。来实现人民音乐家冼星海提出来的:把音乐普遍在中国,使中国音乐化。所以我的讲座面向中央单位、科学院研究生院、艺术团体、大中小学一直到孩童。比如有一个题目是《越听越聪明——儿童早期音乐教育与智力开发》。我从北京讲到全国各地,那些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带着四五岁甚至三岁的孩子来听我的讲座,我要让这些孩子坐得住,听得懂,喜欢上音乐。想起罗马尼亚的一位音乐家说过:“如果有一个农民喜欢上巴赫,那我就成功了。”为这些孩子讲音乐的时候,是我最愉快的时候。第四件事,我参加过太多的音乐活动,从国家的各种各样的评选和比赛,一直到各种创作表演的研讨会。我是个敢说真话的人,见解不一定客观,不一定代表了规范,但是我愿意把我感受到的真诚地与大家交流。如此,也才会出现2001年轰动一时的所谓“卞谭之争”,其实我不是针对某个人的褒贬,而是观点上的一种交流。

  我已经“80后”了,还是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现在是“空中飞人”,最多的时候一年坐飞机83次,再这样飞下去就不尊重自然规律了。明年要开始转型,中央音乐学院邀请我开两门课:《指挥艺术史》和《交响乐艺术欣赏》。今后,我就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备课和讲课上了。所以,这场音乐会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等于是对我从艺55年的一个回顾,一个鞭策。”

[责任编辑:胡晓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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