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两性”话题困扰了谁

2017-09-14 09:33 来源:解放日报 
2017-09-14 09:33:46来源:解放日报作者:责任编辑:付双祺

  作者:天津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任芙康

  男性、女性,俗称“两性”。两性话题,掺进文学作品,常誉为永恒主题;融入日常生活,总令人津津乐道。本文谈及的两性,不关涉男女。故而,可以预知,下边的唠叨,必是无趣之语。

文学的“两性”话题困扰了谁

《西厢记》插画(来自网络)

  前些日子,收读微信,通知聆听一场会议。议题有二,一为民族文学的地域性,一为民族文学的多样性。赫然“两性”,叫人熟悉而又隔膜。说熟悉,二三十年间,多次沐浴民族文学的雨露,如此两性内容,回回打头碰脸,已成绕不开的话题。说隔膜,正是张三来言,李四去语,揉搓的论点、论据,既不换汤,又不换药,用一个成语,叫老生常谈;借一句歌词,叫涛声依旧。新鲜感缺席的结果,所谓研讨,在多数人的连天哈欠中,常常沦为少数人的空谈。

  事情的怪异恰在于此。凡关乎民族文学的聚会,不论级别高低,范围大小,“地域性”与“多样性”几个字眼儿,总会顽强而轻盈地跃上主席台上方的横幅。这足以表明,民族文学得以繁荣,此“两性”问题极端重要。地域性不可或缺,是忠于生活的一种坚守;多样性不可偏废,是艺术飞扬的一种创新。这也同时表明,民族文学前行艰难,“两性”问题难以破解。否则,何以连绵不绝的研讨之后,仍是主讲者口若悬河的高头讲章。诸如问题的提出、论述的展开、答案的抛出,数步程序,一套章法,已成保留“菜单”,长年累月地讲下来,后继有人地讲下来,大同小异地讲下来,并让人听出,铁心不给听众一个收尾的指望。不少评论家口技非凡,将“两性”话题玩弄于唇舌之间。一忽儿举重若轻,站在文学的前沿;一忽儿举轻若重,站在思想的尖端。一嘴数用,且充满辩证,比方,断言“两性”奥秘无穷,各自独立是合理的,相互制约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