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片是对人性的反思

2017-10-11 11:58 来源:中国文化报 
2017-10-11 11:58:04来源:中国文化报作者:责任编辑:石依诺

  作者:罗 群

  不久前,由知名导演诺兰执导的电影《敦刻尔克》上映,吸引了大批影迷的关注,也让战争片这一近年来不太热门的影片类型再度成为话题的焦点。

  战争片是电影史上由来已久的影片类型,美国战争片《一个国家的诞生》早在1915年就已上映。顾名思义,战争片是以战争史上重大的军事行动、事件等为题材的影片,有的通过战争事件、战役经过和战斗场面的描写,刻画人物性格、树立英雄形象;有的通过具体的人物和故事,形象地阐释某一重大军事行动、军事思想或军事原则;也有的反映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深重灾难和心灵创伤。

  随着电影技术的发展和美学观念的更迭,电影对战争的表现呈现出多元面貌,而战争片的主题和价值诉求则始终如一:深挖人性、反思战争、渴望和平。

  通过展现暴力来否定暴力

  战争必然与暴力相伴,以适量适度的暴力元素诉诸感官刺激,是战争题材商业片常见的配置之一。通过展现暴力、血腥,引起人们的不适,从而达到否定暴力、提醒人们反思战争之残酷的作用,这是典型的暴力美学的目的,对作品主题表达很有效,在战争片中也非常常见。

  观众熟悉的《血战钢锯岭》《集结号》等影片,都有直面战争、正面描写血腥暴力的镜头,这甚至在一定意义上构成了影片的艺术特色和视觉奇观。《血战钢锯岭》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渲染战争的残酷,从而更加烘托主人公上等兵军医戴斯蒙德·道斯拒绝带武器上战场、赤手空拳救下70余名战友的至善救赎和人道主义精神。《集结号》中子弹穿过钢盔等画面把战争呈现得极有质感,真实准确地表现出战争的残酷。当然电影暴力元素的运用,需要其他镜头、桥段做好铺垫,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

  以文学化手段掩藏硝烟

  与上面提到的多部影片相比,《敦刻尔克》算得上是有些另类的战争片。片中几乎没有出现敌人的身影,只以敌机、鱼雷、流弹等,表现敌人的可怕以及无处不在,全片都笼罩在音乐、音效等营造的压抑不安、恐惧绝望的氛围中,而这种氛围正是战争之中,人心理与情感的外化。气氛营造配合着紧张的剧情,给人一种浸入式的体验,身临其境,这是以往同类作品中很少见的。

  《敦刻尔克》这类影片把战争表现得更加诗化、文学化甚至哲理化,以此掩藏了硝烟,这类影片不诉诸感官的惊险刺激,而更意在唤起人们对战争的反思。如果说《血战钢锯岭》这类影片是以商业片的眼光和方式表现战争,那么《敦刻尔克》这类作品则更具文艺片气质。

  经典影片《美丽人生》的表达方式也非常文学化。父亲为保护儿子的心灵不受伤害,把二战纳粹集中营中随时可能丧生的惨烈生活转化为一场游戏,除了影片临近结尾处那一声枪响,几乎见不到明显的战争或暴力元素,反而在许多桥段流露出喜剧感。而以喜剧写战争,更见战争之残酷,这种艺术效果类似中国古典文学的“以乐景写哀情”,通过对比、反衬加强了情感力度和表现力,影片对战争的控诉和对人性的礼赞更显别致而有力。

  呈现个体独特的战争体验

  无论以暴力美学的方式展现战争的丑陋残酷,还是以文学化的方式唤起对战争的反思,战争总是电影正面表现的对象。而有的影片则把战争作为背景或推进故事发展的动因,表现特定个人尤其是小人物的生命和情感经验,传达战争笼罩之下独特的人生况味,使得影片别具一格。

  前段时间上映的《明月几时有》等中外战争影片,都属于这种类型。在《明月几时有》中,方老太跟女儿抱怨丈夫的正房太太,窗外就响起日寇强抢平民的打砸声;还在婚宴上嘱咐新娘要记得撒米、喂鸡才不会受婆家的气,酒楼就遭遇飞机轰炸。短短几个画面就写尽战争背景下,生活与生命的无常,小人物被历史洪流裹挟的无奈命运,更显得十分动人。(罗 群)

  注:原标题为《电影这样书写战争》

[责任编辑:石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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