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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卡门,我是阿朵

2018-01-30 10:57 来源:北京晨报 
2018-01-30 10:57:40来源:北京晨报作者:责任编辑:崔益明

  作者:王琳

  “2012年之前,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永远停不下来,没有任何思考,不知道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那一年,事业顺风顺水的阿朵突然消失于大众视野之中。再次听到阿朵这个名字时是去年年底,她带着一张名为《死里复活》的专辑宣布回归,而她的身份从一个流行歌手,变成了苗族鼓舞武术鼓传承人。这次回归,阿朵还有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动作,比如她发起了“新·民族音乐浪潮”计划,同时创建了“生养之地”音乐厂牌。“在2012年之前,我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她叫卡门,我所表现出的热辣,是因为我的角色需要,但那不是我。六小龄童不是孙悟空,我也不是卡门,现在我要回到阿朵。”

  蛰伏五年重返舞台 阿朵发起“新·民族音乐浪潮”计划

  2012离开不想变成蚂蚁

  “那时候,我被微博绑架,被感情绑架,受辖制了。”什么叫做被绑架、被辖制?“就是说这个东西影响到你所有的生活了,你开心也是因为它,不开心也是因为它。”率真的阿朵直言自己在当时的那段情感中一直处于被绑架的状态,此外,她身上的另一个隐患就是被社交媒体绑架了。“作为公众人物,总是被告知谁谁粉丝有上百万了,或被要求和流量高的人说话,可是你跟流量高的人并没那么熟啊。而且我这个人不爱社交,但我身边的人说,你要和他们交朋友,你要让大众感觉到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我觉得这根本不是我。可是好像我不这么做的时候身边的人就会焦虑,他们的焦虑就会变为我的焦虑。”心里的“病毒”蔓延到身体,加上艺人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劳累过度,当时的阿朵出现了内分泌紊乱的状况,“我今天早晨还感恩来着,我洗完澡稍微掏了一下耳朵里的水,突然想起在四五年前,我连耳朵里都是湿疹,每天耳洞里都会流水出来,耳鸣,就想把自己耳洞捅聋,身体紊乱到免疫力全部崩塌。”

  2012年底,阿朵正式决定离开。“所有人都说我疯了。”面对几十万的演出、几百万的代言,阿朵依然决绝地放手了,她说不想变成一只忙碌的、没有思考的蚂蚁。”很多人停不下来,是因为他想要更好的物质生活,但我不是。有一个朋友,说要用他的限量款跑车换我的大吉普,我一口就拒了。任何东西对我来讲得有用,如果它的用处只是助长人的虚荣心,那么就不适合我,我没这个需求。因为物质获得的快乐,只是一时的。我的大吉普是我家和公司的货车,换成限量跑车我拉不了大罐子,也拉不了我的鼓。”

  2017回归《死里复活》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和价值是什么?”2017年年底阿朵宣布复出,带来了专辑《死里复活》,她说早在七年前就开始思考筹划做这张专辑,而“死里复活”这四个字,正是她现在的写照。离开美国后,阿朵辗转湘西、贵州、云南等苗族民族聚集地,一边在大山里生活,一边收集原生态音乐素材,此间还有幸师从80多岁高龄的国家级“非遗”苗族鼓舞传承人洪富强老师傅,成长为苗族鼓舞武术鼓传承人。“在山里头很苦,赶上发大水物资进不来,一星期没有一棵绿叶子菜吃。晚上只能穿着衣服睡在睡袋里,要戴着帽子,脸上蒙着东西,因为随时会有老鼠从你头上跑过去。在那样的情况下都待过了之后,现在无论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快乐或是不快乐。”阿朵说,离开舞台的这五年,自己忽然活明白了。“《死里复活》里面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苦难是化妆的祝福,你千万不要怕经历苦难,而且越年轻经历越好。”

  在《死里复活》专辑中阿朵集合了来自美国、日本、以色列以及中国香港、内地的多位音乐人,其中既有大家熟悉的方大同,又有在业界著名的电子音乐人Jason Hou。这张专辑是她发起的“新·民族音乐浪潮”计划的其中一部分,此外她还组织了一支名叫“苗鼓十三姨”的表演队伍,同时创建了“生养之地”音乐厂牌。上周,在第48届瑞士达沃斯论坛的“中国文化晚宴”上,阿朵携苗族芦笙传承人央格里、苗族水腔传承人龙仙娥与旅美音乐制作人DJ马亮一起登台,带来了“新·民族音乐”大秀《生养之地》。“作为一个血液里流淌着苗族、土家族、汉族的少数民族人士,我发觉记忆中美好的民族文化正在逐渐被人们遗忘。如今70岁以下的人都不会说土家语了。我觉得我身上肩负着承担少数民族文化传承和创新的责任。”

  她是心灵辅导师

  在阿朵目前的几个身份中,“心灵辅导师”这个身份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带着生理和心理的各种问题离开舞台之后,2012年阿朵首先在美国完成了心灵辅导师的进修课程。“爱应该是有智慧的,”在经过系统的学习之后,阿朵对爱、成功等那些自己曾经疑惑的问题有了正确的认识。“过去我也不懂得爱的真理和智慧,所以会出现很多问题。两个人之间能建立很好的关系,也是一种成功。明明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依然不好,为什么我还会那么痛苦?首先应该从自己入手,你有没有在智慧当中去爱,有没有在真理当中去爱?你的爱是不是跨了界限?或者你想要的跨了界限?就像经营一家公司、一个家庭,也是需要专业知识的,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就能做成的。”

  在接受了长时间的学习后,阿朵开始进入实操阶段,“去帮助一些人,可能是家庭出现问题的人,或精神上出现抑郁的人。”在实操过程中,阿朵遇上过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年轻的母亲,“她很爱自己的丈夫,有两个很可爱的孩子,为什么她还会抑郁?经过了解才知道她的母亲就有抑郁症。她从小看母亲患病,极其没有安全感,随时怕她妈妈会自杀,导致她后来对自己人生的悲观。一个人的母亲、父亲和其老师,都对一个人有影响。若这几个人出现问题,这孩子就很容易出现问题,所以要从这个根源性来解决。”

  她现在要回到阿朵

  “在2012年之前,我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她叫卡门,我所表现出的热辣,是因为我的角色需要,但那不是我。六小龄童不是孙悟空,我也不是卡门,现在我要回到阿朵。”在很多人印象中的那个“卡门”或许已渐渐模糊,但这段轨迹在阿朵心中却并不容易抹去。“我当时想找日本一位著名的音效大师担任《死里复活》制作人,但他一搜百度看到,阿朵是个性感女歌手,各种火辣的内衣代言广告,就委婉地说不合适。后来我把在山里面录制的小样发给他,听了我的作品,人家才答应了合作。”阿朵并不认为曾经的过往是她的负担。“现在让大家接受一个真正的阿朵,就可以了。”

  五年后再次回归,“不适应”三个字是最直接的感受。“首先生物钟就不适应,我早上七点钟起床,基本上十点之前找谁都找不到。而到了晚上十点半我要睡觉,但工作来了,可我的脑子已经成了糨糊,总是感觉像在倒时差。”阿朵笑着讲述了不久前录影到凌晨三点的囧事,“半夜12点才让我打鼓,我只能掐大腿,让自己醒过来。然后还要说一些台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感觉在胡说八道地说梦话。但是节目组说大家都是这个点才开始录影。我就和工作人员商量,以后我所有工作必须在晚上十点钟以前结束,不是我这个人怕累,是质量无法保证。其实我以前真的很拼,三天三夜可以不睡觉,像热锅上的蚂蚁停不下来。但现在我不会这样了,天大的事,我都必须得细水长流。现在大部分的年轻人都不想未来长久的事情,真的到了你不那么做就没有饭吃的程度吗?肯定也不是,就是觉得我再来一袋米、再来一颗瓜吧,可没有这一瓜两枣,人也能活啊。”(王琳)

[责任编辑:崔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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