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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劫难中的生命修行

2018-02-12 10:34 来源:中国教育报 
2018-02-12 10:34:01来源:中国教育报作者:责任编辑:付双祺

  作者:高毫林

  从历史元素看,《百年童话》无疑像一部近代沧桑史,更像一部北京百年沧桑史。历史,显然是《百年童话》(曹建伟著长江文艺出版社)这部小说绕不开的线索。小说中既有大量的历史事件,又有大量的历史人物,融合于虚构的人物之中。

  这种将大量历史人物与虚构人物融合的创作方法,在小说创作中并不多见。广为传颂的要数《阿甘正传》,但小说更以讽刺批判为主,因而电影作了大量改编。在作家曹建伟以往的作品中,《灰商》曾经开创了“新闻体文学”的先河,将新闻事件与虚构故事大量融合,到了《虚症病人》则达到了最大限度的融合,以至于分不清是小说还是真实纪录。

  此次创作,《百年童话》把历史人物、事件与虚构人物高度融合,达到了无缝链接的程度,乃至于读者会将其作为近代史小说阅读。从直观上阅读,它除了像一部近代沧桑史,更像一部文学版的北京沧桑史。从历史跨度看,它是迄今为止第一本描述了百年以上北京历史和中国历史的小说,以北京历史的角度让人想起三十年跨度的《京华烟云》以及十年跨度的《四世同堂》,一百四十年跨度则创下了小说史的记录。

  深究《百年童话》中的历史元素,令人反思的却是别的问题。主人公赵铁生的平凡人生与无数历史人物交织一处,让人豁然看清的是平凡人在历史劫难中的“生命修行”。在这部小说中,历史是由英雄创造,而不是人民创造,人民往往是历史的观望者、守候者,充其量是参与者。这恰恰是该小说不可忽视的亮点,主人公赵铁生从不主动地参与历史,更不幻想改变历史,纵然无数次被历史卷裹进去。当然,他也绝不是一个麻木者、观望者、消极者、忍受者,更不是一个投机者、逢迎者。在历史的重重劫难中,他完全按照自己的价值观沉静地生活,毫不妥协,毫不变形,一步一步向前,一成不变地坚守自己的信条,并且用心底的博爱宽容了历史。

  小说末尾,110岁的铁生在美国大都会歌剧院表演铁布衫时,仁贵由衷地感慨他不仅是一个儒释道兼具的清修武士,更是一个拥有“生命修行”无穷智慧的先师。当然,主人公铁生并不会赋予自己所谓的生命修行智慧,不过在客观上却用漫长的一生演绎了不折不扣的“生命修行”。

  另外,迄今为止最完整的小说版北京近代沧桑史,也无疑是《百年童话》的亮点之一。虽然小说中也涉及到南京、杭州、广州、上海、天津、武汉等城市,但是北京仍然是整部小说的主要舞台。它为读者还原了一个渐渐演变的、消逝的、模糊的北京沧桑,当然也包括这座都城发生的事件、地理、自然、风物、文化、人性的变迁。对于那些对北京变迁兴趣浓厚的读者来说,此书是难得的历史小说,也是对“消逝的北京”最佳的祭奠。(高毫林)

[责任编辑:付双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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