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生生不息》:生命里奔涌的绿色长歌

2018-04-15 14:01 来源:内蒙古日报 
2018-04-15 14:01:24来源:内蒙古日报作者:责任编辑:崔益明

  电影《生生不息》是一部反映半个多世纪以来,乌审旗人民防沙治沙、进行生态保护建设的影片。影片主要讲述了一个普通的蒙古族家庭三代人建设绿色家园、让沙漠披上绿装的动人故事,反映了乌审人守护生态文明、实践绿色崛起的精神追求,反映了生态脆弱地区人民对绿色生态的渴望。

  影片于去年6月在乌审旗举行了启动仪式。长期以来,乌审旗委、政府把生态建设作为立旗之本、生存之基、发展之要常抓不懈,在“绿色乌审”发展理念的引领下,以宝日勒岱、殷玉珍为代表的乌审儿女,在广袤的荒漠上掀起了一场绿色革命,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绿色赞歌,凝聚起了闻名全国的乌审召精神。在这种强大精神力量的感召下,乌审人怀着“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绿色梦想,用心血和汗水浇灌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让沙漠变成了绿洲。

  据了解,电影《生生不息》改编自青年作家肖睿的长篇小说《生生不息》(原小说刊载于《十月》),由伊·呼和担任导演,著名作家肖亦农担任文学顾问,小说作者肖睿担任编剧,著名影视表演艺术家斯琴高娃、巴德玛主演。

  影片将以乌审旗毛乌素沙地为拍摄背景,充分展现乌审人民战沙斗沙的无畏品质和改天换地的豪情壮志,是乌审旗人民在逆境中求生存、谋发展的集中体现。

  该部电影计划2019年完成拍摄。影片由中共乌审旗委、乌审旗人民政府,内蒙古电影家协会,内蒙古治沙协会,内蒙古伊禾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组织拍摄。

  今日本版刊发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仲呈祥、王朝柱、康建民在电影《生生不息》剧本研讨会上的发言摘录,与读者分享。

  ——编者

  仲呈祥:

  电影《生生不息》题材极好,宝日勒岱丰富的社会实践为这次文艺创作增添不少色彩。没有宝日勒岱的社会实践,就没有我们这次文艺创作。相信这次文艺创作,会极大地开拓我们的精神世界。中华文明汇聚了56个民族的文明,而内蒙古在民族团结上作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这部戏就是描写蒙古族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民族命运共同体过程中所作出的重大贡献,这也将会为中国电影作出积极贡献。

  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文学大纲,一定要深刻认识到文学思维和电影思维的不同之处。电影是靠视听语言刺激观众的视听感官,而小说靠的是激发读者的联想。因此首先要明确电影的视觉构思,怎样将几十年的故事容纳在短短的90分钟内。同时,要弄清楚拍的是电影,必须要从中体现出几个主要人物的心灵史和情感史。我们要开拓思维,思考如何让精神内涵在电影中得以体现。还需确定影片里的精神制高点,比如,如果是展现阿茹娜这个人物,就必须刻画出她是如何面对自然、面对历史的。

  艺术性、思想性及价值取向是一部作品的重中之重,而观赏性次之。一部好作品必须要经得起美学考验和艺术分型。因此,我们更要把握好每个细节,不建议把三代人之间的爱情纠结放在一起,一定要安排好人物设置,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要做减法,做到托物言志,言简意赅,天人合一,厚德载物,做好了这些将是一部非常好的诗歌电影。

  王朝柱:

  来到鄂尔多斯就好像来到了自己家乡,感慨万千。每当拿出半个世纪之前我和宝日勒岱大姐的合影照片,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两个月,对宝日勒岱和她的事迹很有感情,当时我就下定决心,想以宝日勒岱和她的事迹创作一部作品。有人说要创作好这部作品,一定要有蒙古族思维,为此,我为这部作品前前后后忙碌了8个多月。

  和宝日勒岱大姐相处的那一段时间让我有了蒙古族情结。为创作好这部治沙题材的作品我深刻思索过。但是中间也遇到过很多问题,比如写人与自然的矛盾,永远写不好。所以必须换个角度去写,转换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所以这部作品的重点在“生生不息”上,生生不息又是自然规律,也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我个人认为《巴顿将军》是英模类电影中写得最好的,因为它忠于历史,对于巴顿来说,他一生的宿命就在于战争。当战争结束了,他的人生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在那么大的一个战争格局中,作品主要写的却是人驾驭战争和人与战争的关系。所以《生生不息》应突出沙漠,没有沙漠就没有宝日勒岱,一定要突出人物,突出人的思想境界,是人在驾驭沙漠。记得当年,沙尘暴来时,宝日勒岱家沙子堆积以致于门打不开,得从窗户跳出来,把门前的沙子铲掉,非常辛苦。后来我想,“主角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要是编剧,我会不断思索这件事。所以一部作品一定要把主人公人物形象塑造好,电影才能成功。在创作过程中,要写出人的真实性、丰富性和复杂性,要尊重历史,忠于历史,要把《生生不息》这部作品写得有血有肉。

  这部作品一定要写出民族团结,宝日勒岱治沙,这就体现出民族团结。作品里的歌曲要用鄂尔多斯民歌、用短调,要融入鄂尔多斯原汁原味的音乐,体现出鄂尔多斯人民战天斗地的精神风貌。

  康建民:

  现在拍电影是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处理这样的题材更难。首先对于这个题材我非常满意,团队在还没有开拍之前就做了关于电影和文学的一个研讨会,很有意义。前期的基础工作准备得很充分,小说中的人物关系以及对草原的感情都很好,从电影的角度来说,它的立意很好。故事梗概能和当代年轻人发生关系,看电影是需要做出选择的事情,谁在做贡献,是年轻人在做贡献。这个小说是能够和当代年轻观众搭上关系的,我们的命题再大、格局再大,都不能缺失和青年沟通的心态。

  目前大纲的故事性比较强,它的人物关系是有火花的,电影永远是要说故事的。《一棵树》《巴顿将军》《杨善州》等作品都是在用电影的方式来讲述一个故事。而《生生不息》这部剧作的故事原型和地域都是独特的。做电影必须要明确一点,你拍电影干什么。要拍一部和观众有关的电影。治沙看似和我们无关,但是要从故事里去找到和你的生活甚至生命相关的意境。比如影片《唐山大地震》这个例子,不可能谁都经历一场大地震,但谁都会经历悲欢离合。这个梗概能够触动我们的生活经验,和我们的生活阅历息息相关。像这种影片,就是在写人物的命运,很多过程几乎是不展现出来的,只展现矛盾最激烈的地方,然后人生的很多过程在矛盾中让观众自己去补全。

[责任编辑:崔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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