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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精神家园的场景再现

2019-01-09 11:02来源:西安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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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陈华文

  在世界古代文明版图上,古希腊文明和中华文明一样历史悠久,影响深远。可以这么讲,今天我们提及的欧洲文明,和古希腊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某种程度上说,古希腊就是当今欧洲文明的精神家园。最新出版的《希腊人的故事》,以拉家常的方式,试图还原古希腊历史与文明的真面目。

  全民皆兵斯巴达

  本书作者盐野七生是热门历史作家,其代表作《罗马人的故事》《文艺复兴的故事》《皇帝腓特烈二世的故事》等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希腊人的故事》由三册书组成,分别是:《文明的诞生》《文明的崩坏》《新希望》。这三册书将我们带回那个人与神共处同一片天地的传奇时代,冷静透彻地将视角集中于多元文明如何共存,场景再现般地讲述在一次次改变世界格局的决策中,性格迥异的英雄们如何引领国家走向巅峰。从诞生到崛起,从崩溃到新生,在对诸多问题的层层剖析中,古希腊人面对的困惑成为我们今天可借鉴的资源。

  古希腊文明持续了约650年(公元前800年—公元前146年),这是西方文明最重要和直接的渊源,西方有记载的文学、科技、艺术都是始于古希腊。古希腊不是一个国家概念,而是一个地区的称谓,位于欧洲东南部,地中海的东北部,包括希腊半岛、爱琴海和爱奥尼亚海上的群岛和岛屿、土耳其西南沿岸、意大利东部和西西里岛东部沿岸地区。公元前五、六世纪,特别是希波战争以后,希腊经济繁荣、科技发达,产生了光辉灿烂的希腊文明,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古希腊人在哲学思想、诗歌、建筑、科学、文学、戏剧、神话等领域,有很深的造诣。这一文明遗产在古希腊灭亡后,被古罗马人延续下去,从而成为整个西方文明的精神之源。

  其实整个希腊文明的历史,涵括了米诺斯文明、迈锡尼文明、黑暗时代、古风时期、古典时期、希腊化时期。本书中讲到的希腊人的故事,其实是从古风时期开始起笔的,作者之所以从这里开始叙事,原因是此前的历史久远而且模糊,很多史实在不断地挖掘之中,且争议不断。

  古代希腊,由多个城邦组成,每一个城邦都是一个独立王国。其中,最有影响的就是斯巴达城邦和雅典城邦。而这两个城邦的发展道路,最具有代表性和独特性。两个城邦的存在和影响使得古希腊的历史,几乎主要围绕他们展开。

  “斯巴达”原来的意思就是“可以耕种的平原”。斯巴达以其严酷纪律和寡头政治著称,在斯巴达社会内部,人分成三个等级:一等人是斯巴达人,指城邦中的全权公民,完全靠剥削奴隶劳动生活,最盛时约有9000户,这是斯巴达国家的统治阶层。二等人是边民,指被征服的边区城市的居民,约有3万户。三等人是黑劳士,即斯巴达城邦所有的农业奴隶。

  整个斯巴达城邦,可谓全民皆兵,为了镇压人数众多而又反抗性很强的黑劳士奴隶,斯巴达城邦规定了严格的公民军事训练制度,公民的孩子出生后,经体格检查合格才许收养。男孩7岁就要离开家庭,编入儿童连队,受初步的组织纪律训练;12岁以后要受严格的军事和体育训练。男子成年结婚以后,平时必须生活在军营中,参加聚餐和操练,直到60岁才可退伍。由于过于重视军事,斯巴达人轻视了文化教育。青少年只要求会写命令和便条就可以了。斯巴达人要求他们的子弟语言简明,直截了当,从小养成沉默寡言的习惯,他们说话就像军事口令一样。同样,斯巴达人轻视文学艺术、自然科学。斯巴达城里,几乎看不到一座宏伟的建筑物,斯巴达人也没有制作出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传到后世。

  雅典城邦的经济活力

  而雅典城邦,堪称希腊民主制的典范。雅典濒临爱琴海,海上交通便利,这里的商人可以远航到埃及等地,商业贸易使城邦繁荣起来。雅典的工商业仅不同的生产部门就多达20多种,而且每一种手工行业分工细、门类众多、技术精良,因此,雅典商品经济流行,商品垄断了地中海世界的贸易市场。雅典的海外贸易也极其繁忙,使雅典成为当时希腊地区最大的国际贸易中心,皮里优斯港是当时最大的国际商港,也是东西货物的集散地。

  早期雅典城邦,其实和斯巴达类似,也是王权当政,后来城邦首领选举为任期限制和责任制,将权力和责任挂钩。再后来,雅典进一步优化政体,改为民主共和制度。“主权在民”和“人人平等”成为政体的鲜明特色,正是城邦政体的先进性,激发了雅典在文明创造中巨大的活力。

  在雅典城邦内部,名为梭伦(约前638年—约前559年)的首席执政官,对于雅典治理可谓功不可没。为了激发雅典的活力,梭伦首先在经济方面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废除雅典公民以人身作抵押的一切债务,禁止再以人身作抵押借债,禁止把欠债的平民变为奴隶。由国家出钱,把因无力还债而被卖到异邦为奴的人赎回。其次是实行一系列有利于工商业发展的政策措施,包括限制粮食出口,扩大橄榄油输出;实行货币改革,以利于商业贸易;奖励外地工匠移民雅典,提倡公民学习手工业技术;改革度量衡,铸造雅典新币,制定了有关财产继承、禁止厚葬、抚恤为国牺牲公民的亲属等法令。最后是承认私有财产继承自由。梭伦改革既不迁就贵族,也不偏袒平民,虽然这种中立政策未能彻底化解社会矛盾,但是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贵族专权的局面。他的经济改革,成为雅典城邦历史发展中的重要里程碑。

  《希腊人的故事》针对古希腊历史进程中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领域的重要事件和重要人物,进行全景式的叙述。笔者认为,也许盐野七生是历史作家的原因,过于偏重“讲故事”,使得书的学理性、条理性、层次性还有提升的空间。总体而言,若从社会治理的角度看,这三册书能带来这样的启示:一个国家或者地区,要想把公共事务治理好,必须树立至善的理念,只有这样才能实施良善治理;社会治理要有利于和造福于民众,而造福民众必须要有合理的制度;社会治理应遵从和依靠制度实行法治治理,社会改革才能持续推进,实现社会的进步和繁荣。(陈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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