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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家庭主妇“熬出”首部电影

来源:北京青年报2019-03-15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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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张 嘉

  记者面前的白雪没有青年导演的那股羞涩,也毫无做了十年家庭主妇的烟火气,倒是像一个老辣的职场之人,透着利落和帅气。而她的处女作电影《过春天》也是“片如其人”,沉稳老到,张弛有度,乍一亮相便好评如潮,备受推崇。

  在整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白雪说自己吃得好、睡得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有如神助。坐在监视器前的她,像是一直属于这个位置,丝毫没有忐忑与慌张。

  也许,所有的彷徨无措、紧张焦虑都在十年“赋闲”时光中消耗掉了。在漫长的时间里,无片可拍的她会不自觉陷入自责之中:“一个导演怎么能毕业了十年,还一部作品也没有?怎么可以让自己做了十年的家庭主妇?”

  《过春天》拍完后,影片监制田壮壮老师开玩笑说白雪像“女版李安”,让家人养了十年。白雪向记者坦承这十年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当我在十年间感到心里发空时,会看李安的书和宗萨仁波切的《正见》,以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春天,这个词语蕴含着多种意味,而对于白雪本人而言,则是她以这部电影“过关”,确认原来自己真的可以吃导演这碗饭。

  面试时说自己生下来就是来当导演的结果当了十年家庭主妇

  白雪出生于西北,在深圳长大,18岁考到北京电影学院,2007年导演系本科毕业,回忆自己的“导演梦”,白雪说其实家中并无人从事文艺工作,但妈妈是个电影迷,“怀孕时一直看《大众电影》,一期不落。在我三四岁时,父母就会带着我去看通宵电影。”或许是这样潜移默化地得到了熏陶培养,学生时期的白雪成为文艺骨干,表演、合唱团、主持,样样都强。

  白雪所在的是一所省重点中学,成绩不错的她在高二时决定去报考艺术院校,又不知道怎么准备,就来北京参加了中戏的表演暑期班,给他们授课的老师是中戏著名的张仁里教授。

  自称从“文化沙漠”来的白雪被北京的文化氛围深深吸引,学习得如饥似渴,上课时拿着本子认真记笔记,下课则去看各种戏,看着她那么有上进心,又对讲戏、排戏的内容那么专注,张仁里老师就建议她去考导演系试试:“我说能吗?他说一定行。”

  正是在这样的鼓励下,白雪确定了自己的高考志向,离开北京时,白雪买了好多碟和书,“越看就越觉得喜欢电影,那时是文艺青年的状态,怎么考试并不清楚,也没人辅导,就自己琢磨,制订计划,看片看电影杂志,看中短篇小说,结果一路考试倒也顺利,我现在都记得自己在最后的面试时,跟主考老师说:‘老师,我这辈子生下来就是来当导演的’。”说到此处,白雪哈哈大笑:“我那时太可怕了,怎么会这么说,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白雪如愿以偿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班里15个同学只有4个女生,白雪的表现足够优秀,家人也对她寄予厚望,但没想到“高开”之后却是“低走”,用白雪自己的话说就是“毕业就失业,失业就十年”。白雪由家人眼中的骄傲,成为了“失业女青年”,究其原因,白雪感慨说:“我2007年毕业的时候,给予青年导演发展的平台并不多,人们对新导演缺乏信任。而当下的年轻人就幸福多了,可以先从‘网大’练手。”

  白雪坦承家人和自己的心态在这十年间不断起伏,有时父亲也会建议她“要不去找个工作?”白雪说:“我有时也想工作,可是找不到,没人找我拍戏,也没人找我拍广告,他们说我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可能的确如此,我的先生贺斌是我的同学,也是《过春天》的制片人之一,要感谢他养了我十年,这些年来从来没对我冷言冷语,从来没对我暗示过一句让我去工作赚钱的话。”

  虽然家人并不想给白雪任何压力,但对于怀有导演梦,曾说自己“为导演而生”的白雪显然不能甘心于平庸,以至于她笑称自己那时候抑郁症和焦虑症并发,感觉是在迷雾中。

  这十年间,白雪大部分是赋闲在家,偶尔做过场记,帮过田沁鑫导演做话剧,脑中也有20多个构思,但觉得不成熟又都放弃了,后来,也是为了逼迫自己一下,她在2013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MFA艺术硕士,“因为这个学位想毕业的话,要求必须拍部长片,我那时怀着孕就去考试了。开学时,孩子是五六个月大。”

  白雪的导演首秀《过春天》2018年拍摄完成后一鸣惊人,入围第43届多伦多国际电影节“新发现”单元、第二届平遥国际电影展上获得费穆荣誉·最佳影片和费穆荣誉·最佳女演员两项荣誉、入围柏林国际电影节新生代单元、入围第13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新导演、最佳新演员两大奖项。大家跟她开玩笑,称她的全家人投资她一个人做导演,没白瞎,白雪终于“熬出头”了。

  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说不好是我遇到它,还是它碰到我

  现在回想,白雪自认这十年并未被“荒废”,因为她刚毕业时是拍不出《过春天》这样的电影作品的,“无论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那时自己都还不成熟,也没有什么阅历,而2015年启动这个时,自己已相对平和、成熟,再去做电影,就是不得不说的状态。以这样的方式开启第一部电影,我觉得这是个幸运的开始。”

  白雪认为自己做家庭主妇的这十年感受很重要,作为妻子、母亲,她没有生活在真空之中,而是深刻地理解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往来,这十年来生活的滋养,最后全部在《过春天》中得以释放。

  《过春天》之前,白雪也写过剧本,但都半途放弃了,“想要去做什么,但是不知道写什么,也写不出来,直到2015年遇到《过春天》的故事。”

  《过春天》的灵感来自一位电影学院文学系同学的剧本,她是香港人,写了一个13岁的深圳女孩每天去香港上学的故事。白雪读完后觉得被击中了,因为她作为西北人,在深圳长大,之后又到北京上学安家的经历,让她对这个跨境学童有着深深的共鸣,“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说不好是我遇到它,还是它碰到我”,白雪开始尝试修改朋友的剧本,但是终因不太合适,而决定另起炉灶,“但我非常感谢她当时给了我这样一个题材上的启发,所以我把她放在联合编剧的位置。”

  电影《过春天》讲述了十六岁少女佩佩为完成和闺蜜一起去日本看雪的约定,从而被走私团伙雇佣,冒险走上“水客”道路的独特遭遇。

  16岁的佩佩是个一脸纯净的中学生,她家在深圳,每天穿过闸口去香港上学,她在香港有学校有朋友但没有家;但在深圳有家,却没有朋友,这种双城生活,让她注定成为一个没有身份认同感的人。

  白雪创作这个剧本时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当时也没有投资人,甚至这个剧本能写到怎样的程度,她心里也不强求,因此,她很放松。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白雪花了两年时间去深圳、香港两地做调研,和各个年龄层的跨境学童,甚至包括他们的父母去聊,和海关等工作人员聊,和卖手机的聊,还去香港博物馆,去查阅与香港有关的历史书籍,写了两万多字的笔记。

  白雪表示,一个电影故事从无到有非常难,因为需要构建整个世界,虽然《过春天》是部小片子,但是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和她本人的生活还是有距离的,“所以需要我了解的东西很多,而了解得越多越恐慌,怕写得不对。所以写这个剧本很不容易,但是,我始终没有放弃,因为我对这些人物有种悲悯心疼的东西在心里。我每天早上把孩子送去幼儿园后,就到一个咖啡馆写一天。因为是第一次完整写剧本,有点拖沓,写了大概有两年,遇到写不下去时就停下来想想,修正这个故事。两年来,这个故事陪我一路走下来。我以前看电影时特别爱对别的电影说三道四,现在自己做电影才深深感觉,拍电影真是不容易。”

  白雪不想把《过春天》拍成一部犯罪类型片,也不想拍成是讲述问题少女的青春片,更不想触碰时局,拍成纪录片,“我做的不是人物样本,而在写人物之间的情感,香港和内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情愫切不断,人与人之间应该温柔地被看待。”

  不是我多优秀,而是这个团队的集体功劳

  白雪最初将剧本定名为《分隔线》,2016年入选北京电影学院研究生院“电影新人成才计划”。之后又报名参加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主办的第二届CFDG中国青年电影导演扶持计划(暨“青葱计划”),白雪笑说当时就是想让专家们帮看看剧本,没想到能进入五强,并最终得到万达影视的投资。

  让白雪意外的是,这个故事如此有生命力,就这样茁壮地开始生长起来。不仅有了投资方,还有了田壮壮这个强大的后盾担任监制,说起何以与田壮壮合作,白雪说她在上电影学院时便已认识田壮壮老师,只是这么多年自己一事无成,“毕业后很多年不太有脸见他”。

  在写完剧本后,白雪给田壮壮发了短信说想请他看看,田壮壮对剧本反馈还不错,巧合的是,在参加“青葱计划”时,田壮壮担任他们的导师,所以很自然,田壮壮就担任了《过春天》的监制。

  具体田壮壮做了哪些监制工作?白雪说:“田老师在剧本创作、刚开机时主创和演员的剧本围读时期、后期剪辑三个关键点给我进行了很多指导,而在拍摄时期他则放手让我自己确定每一件事。一开始我不理解,作为监制为什么很多事不给建议,让我自己定。但在影片创作进入尾声时,我发现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越来越少。田老师在用自己的方法推动我快速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导演。相对来说,田老师对我影响最大的是在电影观上,比如他认为拍电影不是拍事,而是拍情绪、拍氛围。”

  除了田壮壮,影片的幕后主创大部分是白雪2003届的电影学院的同学,摄影美术录音等等,都是白雪的“小伙伴”,他们各自都已经在这个行当里面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了,很成熟,听说白雪要导戏了,纷纷腾出时间来支持他,“摄影师和我有十几年的交情,我大学时的所有短片都是他拍的,我们的沟通成本最低,在过了好几遍剧本后,我们在现场几乎不沟通,彼此知道要什么,拍得非常快。”

  和众多的小伙伴一起合作,大家仿佛重新回到学生时期的创作氛围:“我们都喜欢这个剧本,都把拍这部电影当成是自己的事,没有人说是这就是一份工作,赚钱走人,所以真不是我如何优秀,而是要感谢我们这个创作集体,感谢所有的小伙伴。来自香港的美术师都觉得这是一种久违的创作氛围,每个部门都在加分。”

  电影拍完后,白雪和田壮壮说她需要找剪辑师,田壮壮为她推荐了《相爱相亲》以及和贾樟柯合作多次的马修,白雪和马修说自己要干脆地剪辑,不要转场,马修什么都没说,拿走了所有的素材,就说两个半月后见,这期间白雪还有些忐忑,想着万一剪出来的作品自己不喜欢怎样,她把自己做这部电影时经常听的一些电子乐发给马修,后来等到马修把剪辑版本给她时,白雪说自己惊呆了,“怎么这么好看!我脑海里的画面就是这样,有力果敢,很有闯劲,很酷的电影,粗剪时他把我发给他的音乐也放了进去,基本上就是现在成片播放音乐的位置。”

  正因为如此顺手,白雪说自己的拍摄过程十分享受:“以前在学校拍作业时,前一天还会紧张得睡不着觉,脑子里都是事,可是这次拍摄,我只需要看监视器,去现场享受。我们的美术张兆康老师是香港优秀的美术指导和造型指导,以《摆渡人》拿过金马奖最佳造型奖,《一念无明》也是他做的美术。他在片场看了我一会儿说我不像第一次做导演,不紧张、不慌乱,可能还是因为大家合作默契,心里比较有底,放松时反而思路清晰,心情太紧绷,容易判断不准确。”

  不认为自己的故事“励志”

  《过春天》3月15日上映,白雪笑说自己终于赚钱了,“虽然也不一定能赚到”。

  等待十年终于拍了自己的电影,是否觉得自己的故事很励志,白雪坦承自己是个反“心灵鸡汤”的人,“我真不认为坚持就一定有成果,我只是幸运地撞上了。我做这部电影除了收获作品本身外,最大的收获是遇到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大家有在一起战斗的感觉,收获的友情十分珍贵。”

  对于白雪来说,坚持拍电影还是因为喜欢,“今年去参加柏林电影节,适逢电影节主席迪耶特·科斯林克退休,大家给予他的掌声、尊敬,我特别感动,我觉得这就是电影人该有的荣耀,是大家再苦再累也会坚持的动力。”

  《过春天》之后,白雪坦承自己的压力大了,不是因为电影受到好评,自己受到关注,而是因为亲手拍过了电影之后,心里知道了好的标准在哪里,在白雪看来,作为新导演,首先要自己能掌控这个戏,能拍出自己的电影观,“有自己的气质,会让你的电影不同些。”

  在影片中,“过春天”有顺利度过口岸,也有度过青春期的含义,女主人公佩佩就这样度过了春天,经历了成长。同样,白雪也从这部影片中顺利度过自己的导演第一关,并得以成长,《过春天》之后,白雪相信自己可以吃导演这碗饭,她说现在已经开始开发第二部电影的剧本,“应该是两年后见了,我喜欢硬朗的东西,喜欢《通天塔》《鸟人》的导演冈萨雷斯,当然,什么风格最终也要视电影本身而定,我不会限制自己,但会继续关注现实题材。”

  白雪说在拍摄《过春天》时,他们是个正能量的集体,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要发谓的牢骚,而这种“正能量”也会被白雪“贯彻”下去,不抱怨不诉苦,她相信,循序渐进地进行,准备充分自然会水到渠成。(张 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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