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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起舞,为铭记“罗爷爷”与《卡门》

来源:中国文化报2019-04-10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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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徐刚

  “Bravo,Bravo……”当地时间3月31日,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卡蒙斯剧院内,在一声声的喝彩、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中,来自中央芭蕾舞团的演员们顺利完成芭蕾舞剧《卡门》在葡的首演,也为中芭参加2019葡萄牙“中国文化节”活动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卡蒙斯剧院,中央芭蕾舞团演出芭蕾舞剧《卡门》剧照。

  二○○五年,罗兰·佩蒂为中芭演员朱妍、余波排练《卡门》。

  这是中央芭蕾舞团建团60年来,第一次出访葡萄牙,带给里斯本和波尔图两座城市三部风格各异的芭蕾作品:浪漫主义芭蕾代表作《吉赛尔》第二幕、原创民族芭蕾《黄河》和世界编舞大师罗兰·佩蒂的作品《卡门》。据罗兰·佩蒂的助手博尼诺介绍,这是《卡门》在全世界上演了5000多场后首次登上葡萄牙的舞台,而完成这一历史使命的是中国中央芭蕾舞团。

  芭蕾舞剧《卡门》对于中芭是一部承前启后、举足轻重的作品。这部由罗兰·佩蒂于1949年自编自演的旷世之作,被誉为最符合梅里美原著和比才音乐的芭蕾舞剧。70年来,世界各大芭蕾舞团竞相上演,中芭是中国唯一被大师首肯的剧团。

  2005年,时任中芭团长的赵汝蘅在等候了12年之久后,罗兰·佩蒂终于在当年5月来到北京。到剧团后,那时已81岁高龄的罗兰马上组织了3天的选角试排,7月便开始全面排练《卡门》《阿莱城的姑娘》和《年轻人与死亡》三部作品,11月10日,这三部舞剧在中国首演。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首演的晚上,罗兰习惯性地坐在舞台上场口的侧幕边上,看着他的作品在中国舞台上的第一次亮相。

  回想每一次排练,被亲切地称为“罗爷爷”的罗兰和排练团队的博尼诺、菲利普等人都会向中芭舞者强调每个动作、每个舞步、每个衔接和所有的细节被赋予的内涵和质地;强调当代芭蕾不同于古典芭蕾的关键动作,如:“关”到头,“六位”脚一定要并上,发出声响的脚尖鞋碰地的节奏;强调群舞在台上念歌词的音高、速度……只有这样,舞台灯光、布景、服饰、道具、化妆造型等方面才会更好地呈现出芭蕾艺术迷人的魅力。

  通过三部舞剧的排演,朱妍、张剑、王启敏、余波、李俊、孙杰、孟宁宁、郝斌、吴焱等中芭一批优秀演员从大师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人物的塑造、音乐的把控、不同舞蹈语汇的融合等,他们在艺术道路上的成长可以说显而易见。所以,在《卡门》首演之际,罗兰弃用了原本准备演出“唐·何塞”的外国男演员,决定由中芭的主要演员余波来完成演出。

  当王启敏把亲手织成的围脖送给“罗爷爷”的时候,罗兰像收到生日礼物的孩子一样,开心地把围巾裹在了脖子上,相信在那一刻他已经决定要再次来到中国了。

  1972年11月,罗兰·佩蒂与著名摇滚乐队——平克·弗洛伊德乐队联手为法国马赛国家芭蕾舞团创作了一部别具风格的作品——《平克·弗洛伊德芭蕾》(Pink Floyd Ballet),亦称《摇滚芭蕾》,这便是《卡门》三部曲之后罗兰送给中国的又一部作品。2006年6月24日的北京大学再一次为《摇滚芭蕾》而沸腾。演出结束,在高分贝的喝彩声中,罗兰·佩蒂登台向观众致谢后,他突然面对演员们半蹲着,双手在膝盖间摆动,这是舞剧中“这样的一天”所特有的动作,大家瞬间明白了:再跳一遍!音乐响起,在掌声中,他们完成了一次特别的返场谢幕。

  两年后,罗兰选用了中国作曲家叶小纲的音乐作品为中芭的首席主演张剑、主要演员周兆晖量身创作了一段《最后的天堂》双人舞,2008年5月在北京演出。但没想到,这竟成了“罗爷爷”留给全世界的最后一部作品。

  中国没有忘记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中芭的舞者都没有忘记“罗爷爷”。虽然大师已经离开了人世,但他的作品依然在全世界上演,并且继续影响着一代代的芭蕾舞者。

  2014年,罗兰·佩蒂逝世3周年之后,在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的大力推动下,9月11日,大师编导的芭蕾舞剧《蝙蝠》在北京首演,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明星演员曼努埃尔·勒格里(时任维也纳国家芭蕾舞团艺术总监)受邀出演了“家庭教师”一角。

  如今看来,马晓东、邱芸庭、孙瑞辰等舞者是多么幸运,在朱妍、张剑、王启敏、李俊手把手地言传身教下,在博尼诺专程到波尔图做演出前最后指导的情况下,他们顺利、圆满地完成了《卡门》在葡萄牙的首秀,这是中芭“传帮带”精神的体现,更是中国芭蕾在世界上越来越受到广泛赞誉的有力证明。

  走出剧场,里斯本下起了大雨,仿佛是上天在为大师的《卡门》在葡萄牙的首演而感动,又好似在为中央芭蕾舞团台前幕后的每一位挥洒着汗水的艺术工作者给予大大地感慨和赞许。(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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