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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我们不曾将剧场遗忘

来源:光明网-文艺评论频道2020-07-2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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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麦安利

  7月底,在被关停半年后,全国各地电影院终于再次开机放映。从全面关停到回归,在这沉寂的六个月里,全国乃至世界演出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和至暗时刻。影院的解禁,让同属演出业的戏剧行业看到了全面复工的曙光,而戏剧人们为实现复苏做出的每一次尝试,都注定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勇气。

  危•机

  新世纪最大的一只“黑天鹅”在春节时节降临。为防控疫情,所有人员聚集型的活动全部暂停,本应热闹的春节档变得异常冷清。几天之内,各大剧院的社交平台铺天盖地满是演出延期或取消的公告,一个个戏剧公司、一个个剧组无数心血化为泡影。仅第一季度就有超过20000场演出被取消,损失高达20亿元人民币。国内旗舰级的戏剧院团们都纷纷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而剩下的86%的民营院团则面临着更大的困境。

  国外也非世外桃源。3月12日,自诞生起只在“9•11”事件后停业两天的百老汇停摆,不久后宣布今年内不考虑重开。同月16日,伦敦西区宣布停止一切演出至8月。世界两大戏剧圣地停业,这是史无前例的。几天之内,全球戏剧人的悲喜被打通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国内戏剧业经历了短暂的不知所措,经受着时不时来自同行的噩耗引发的焦虑,同时又快速寻找别的出口,转换阵地,尝试着重整旗鼓。于是,戏剧将目光投向长期以来被视为“冤家”的网络录/直播。网络成了整个线下娱乐业艰难跋涉时不可或缺的拐杖。

  这场“雪地夜行”促使国内不少院团探索出新的发展路径。以北京光纬戏剧有限公司为例,公司的最大困境莫过于演出计划被全盘打乱,本应忙碌的巡演季难以启动,场地租借、后勤统筹的成本沉没,以及资源、人员闲置导致的资金回流等困难。演员们的个体困境则更加具体,连续几个月的赋闲对个人职业生涯的打击可能是毁灭性的,甚至不少戏剧演员已经无奈选择改行,这让本就人才稀缺的戏剧行业“屋漏偏逢连夜雨”。为最大程度解决这些问题,光纬戏剧充分利用网络,启动“戏梵社”、“2333即兴喜剧教室”等多元化业务模式,形成“线上直播+演出形式落地”模式,一是让演员们“忙起来”,二是满足广大戏剧爱好者们不退减的热切需求。靠着全体演职人员的高度自我要求,尽管巡演被推迟,整个剧组依然靠网络保持状态,随时待命。

  临时诉诸线上的确可以解燃眉之急——既然戏剧无法在剧院归位,便将其降维,以求熬过特殊时期。可戏剧毕竟是依赖临场感而制造震撼的艺术,线上活动虽然保持了各大厂牌的热度,却难以弥补氛围包裹感的缺失。而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剧院依然是绝大部分戏剧和戏剧观众的归宿。对于从业者来说,戏剧收入是最重要的现实考虑,而对广大观众而言,戏剧的意义可能更加无可替代——走进剧院、撕下票根、大幕启动、中场休息和剧友交流、谢幕时痛快地喝彩……这是重要的生活仪式感之源,在当下更是回归昔日正常生活的象征。

  但可曾想过实现戏剧业大面积复工所需的勇气?一边是环境的限制,一边是戏剧观众们大呼“不过瘾”,一边是从业者的生存压力……面对三重死角,谁愿意成为破冰者,成为第一个尝试走出冬至极圈的团体?

  “At least I tried”

  “At least I tried”,“至少我试过”。这句台词出自根据美国作家肯•克西同名小说改编的百老汇经典话剧《飞越疯人院》。一个“试过”凝聚了整句话的勇气——只有真正迈出了那一步,走向充满变数的未知,才能使用“过”这个字。对于目前国内戏剧市场的情况,光纬戏剧决定坚定地迈出第一步,率先重启国内戏剧巡演。而演出的剧目,就是这部聚焦勇气与抗争的《飞越疯人院》。

疫情之下我们不曾将剧场遗忘

  《飞越疯人院》剧照,拍摄:郝晨光

  《飞越疯人院》从编译到制作到呈现,都由国内优秀戏剧人主持操刀,并且经历过两轮观众的检阅,都获得了票房与口碑的双重肯定。即使有疫情停业的重重困难,剧组依然放眼长远,随时准备回到舞台,不只为这一场巡演,还为了迎接重新启动的戏剧市场。鲜明的主题,精良的制作,饱满的状态,都让这部光纬戏剧品牌精品剧成为复工巡演的完美选择。

  对于光纬戏剧来说,今年的首演“虽迟但到”,原计划2月开始的复工之作一直被顺延至7月。近半年的时间里,光纬戏剧克服焦虑,积极探索“戏剧+”模式,组织团队自救,给戏剧从业者提供更多的岗位,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这一切努力都为本次巡演打下坚实的基础,而本次巡演本身更是一次勇敢冲锋。正如光纬戏剧CEO李春峰所言,光纬戏剧希望向市场传达一个积极信号,为行业试探前路,让更多同行看到大规模复工的希望。

疫情之下我们不曾将剧场遗忘

  本次巡演将在79天内到访13个省份的30座城市,为确保观众和演员的安全,制作方联合剧院采取隔座售票方式,上座率控制在30%,提前组织全体剧组成员接受核酸检测并进行14天隔离,以此保证演员能够安心完成表演时必要的密切接触,观众依然能够看到火花四溅的舞台飙戏。

  长夜将尽,曙光已近

  真正的勇气,并不止于策划一场巡演,而是在重重困难中依然坚信戏剧的未来。

  疫情虽然限制了演出活动,却教会了光纬戏剧产品多维化的必要性。除长期进行的线上剧读活动外,光纬戏剧旗下凡木戏剧工作室推出了全新业务板块“2333即兴喜剧教室”,由国内优秀青年导演佟欣雨主导,充分利用疫情宅家时间对参与者进行“线上+线下”集中训练,为众多戏剧爱好者了解即兴喜剧、通过即兴喜剧缓解疫情带来的焦虑创造了机会。

疫情之下我们不曾将剧场遗忘

  2333即兴喜剧教室训练现场

  尽管完善了线上产品,舞台却依然是光纬戏剧的初心。过去的三年中,话剧《飞越疯人院》和《燃烧的疯人院》获票房口碑双重好评,《雅各比与雷弹头》中文版展示了富有创造力的外文作品的本土化改编,《安魂曲》中文版体现了对巨型体量剧作的精良制作功力……

  光纬戏剧一直力求在每一部作品上完成自身突破,脚步从未停歇。目前,光纬戏剧正在积极接洽全新制作,包括以当代视角反观历史、结合本次新冠疫情思考中医复兴的话剧《大道本草》,和阿维尼翁戏剧节OFF单元创始人吉拉德•哲拉斯执导的中文版话剧《巴黎圣母院》等,更多新作品正在发掘和储备中,争取为国内戏剧市场注入更猛烈的强心剂。

  忠于剧院,但不终于剧院。市场总在期待不一样的艺术体验,这也是光纬戏剧所追求的。目前,公司已经重启因疫情而暂停的沉浸式艺术项目开发,以求将更前沿的艺术尽快带到国内观众眼前。打开眼界仅仅是开始,真正重要的是开发更多元的艺术服务,满足市场的多元化需求的同时,培养有高度艺术追求的市场。光纬戏剧CEO李春峰表示,光纬戏剧的最大愿景是以戏剧为中心画更大的圆,让艺术成为生活中的必需品。

  “莫不下协河岳,上踵光纬”。光纬戏剧向往日月星辰,愿在这个不平凡的一年中为戏剧的重生尽萤火之光。2020年的7月,戏剧沉寂了六个月之后的第一声喝彩,是献给依然坚守戏剧的无数戏剧从业者和爱好者的勇气赞歌。晨光熹微,来者可追,愿这不平凡的7月成为戏剧新的纪元点,继续书写属于中国戏剧的篇章。(麦安利)

[ 责编:崔益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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